星小悠

堆個刀劍、堆個爺婆。
留言大歡迎,雖然不擅長回應但每個都有仔細看過,簡單的話語都是繼續寫下去的動力ヾ(*´∀`*)ノ
謝謝每個願意來這裡看文章的人♥

【創塔】表裡不一

.架空,神祇創x妖怪神官塔

.繁體注意,題文不符注意(?

.私設滿天飛

.OOC、OOC、OOC

.一發完結,沒有後續(#

 

 

 

  如晴空下的海洋般燦亮的湛藍色雙眸望著眼前的少女,內心暗自猶豫了下便揚起紳士般的笑容,主動提出領對方離開這座森林並送回家的提案。

 

  「咦,這樣不會麻煩到塔克米君嗎?」綁著麻花辮的見習陰陽師有些慌張地看著眼前第二次巧遇的青年,手輕輕在胸前晃動著,因為個性的關係就連拒絕的姿態都不是很強硬:「那個,只要能到大家都在走的山路的話,我自己下山應該也是可以的……」

 

  「現在可是黃昏時分了喔,也就是你們所說的逢魔時刻,雖然山上有幸……有主人護著,但他對於小妖怪缺乏殺意的騷擾向來不會多管,田所想要快點回去的話還是有我跟著比較安全。況且,」伸出手指輕輕抵住少女欲張口的唇瓣,掌管神社大小事務的貓又嘴角上揚的弧度不變,卻讓人再也說不出拒絕的話語。

 

  「偶爾,我也想趁著主人沒發現好好偷懶一下。」

 

 

  一直到通過距離神社最遠的鳥居,塔克米才真的有脫離那人視線範圍的真實感。

 

  他跟田所惠說的都是實話,卻不夠完整。事實是,他這個此時也應該在宴會上的神官不願意再看到那個男人被其他戀慕者團團包圍談笑自若的場景,才會一時負氣跑了出來。

 

  說起來這還是他們相遇之後第一次「分離」呢,之前的自己不是待在神社,就是兩人一起行動,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離這麼遠過。

 

  反正自己該處理的事都有處理好,只要在宴會結束之前回到神社就可以了。

 

  反正那傢伙看起來這麼開心的樣子,就算自己暫時離開也不會怎麼樣吧?說不定還不會注意到……

 

  塔克米走在田所惠的旁邊思索著,雖然心底依舊殘留著對於幸平跟其他女性聊天的不快以及微小的罪惡感,然而更多的卻是第一次隱瞞著對方獨自行動的新鮮刺激的情緒。他已經很久沒有這麼自在了!雖然以往也十分自由,但畢竟一個人的感覺還是不太相同。

 

  等會兒還可以去找伊薩米,時間夠的話說不定還能聊下天,平常各種大小事務纏身還要伺候神的塔克米並沒有太多時間找自己的胞弟敘舊,這次難得離開神社,問問對方最近的生活情況理所當然的被列入了塔克米的必作事項中。

 

  隨著青年的思考,表現出來的情緒也沒有一開始那種不明顯的沉重感,田所惠看出對方心情似乎好了一些,也鼓起勇氣開口搭話,理所當然地得到禮貌的回應。

 

  兩人就著輕鬆的氣氛說了一小段時間的話後便到達了少女的居住地,她笑著對塔克米輕輕躬身表達感謝,彼此簡單告別後塔克米便轉身離開,天生擁有特殊雙眼的田所惠還看見青年那條末端分岔的尾巴似乎有些愉悅地左右搖晃著。

 

 

  下山時跟田所惠隨興地談了些有趣的話題,接著又跟伊薩米聊聊對方跟家中長輩的狀況,塔克米完全忘記自己「出門」時不愉快的心情,時刻注意時間的他在心底盤算著宴會應該已經要進入尾聲了,依依不捨的同弟弟道別後,連忙動身回到自己現在的「家」。

 

  塔克米原以為到達時應該恰巧是大家準備動身離開的時間點,剛好可以接手收尾的工作,卻沒想到當他回到神社時宴請的眾神早已離開,唯獨一名有著赤紅色頭髮的男子側身倚在神社的其中一個廊柱上,隨著天色轉暗,那雙金色眼眸似乎也變得深沉,打自塔克米的身影自階梯上一點一點出現後便死死地黏在自家神官上頭。

 

  那樣的眼神是如此的陌生,卻又如此的熟悉,塔克米的身體反射性地微微顫抖了下。收斂好自己的情緒,他故作鎮定地走向前,站在距離對方的本殿數公尺的地方左右環顧了下周遭的場地。

 

  「幸……創真,大家很早之前就回去了嗎?我記得往常宴會時間都沒這麼早結束的?」

 

  今天他對對方的稱呼臨時改口共有兩次,第一次是對外表現尊敬,第二次是下意識的討好,雖然原因不是很確定,但塔克米知道現在自己面對的人非常、非常的生氣。

 

  「你問這個呀……是我請他們提早回去的啊,反正大家也都盡興了,一個兩個都喝得不成神樣,早點回去也沒關係。畢竟你之前也抱怨過與其在別人家喝得爛醉發酒瘋,不如趁著微醺就回家省得丟臉不是嗎?塔克米。」

 

  說話的語氣很正常,話語中的隨興也很正常,甚至連唇邊的笑意也都是平常的模樣,但是塔克米知道這時候的幸平創真絕對不是平常那個眾人所熟悉的性格樂觀開朗的神祉。

 

  現在的幸平讓貓又下意識地感到顫慄,他清楚感受到源自主人的情緒,焦躁的獨佔欲以及瘋狂的嫉妒正一遍遍地侵襲包裹他的全身,這樣的幸平創真塔克米幾乎不曾見過,他有些不知所措,卻本能地選擇討好這個選項,試圖安撫對方掩藏在平靜底下的狂躁。

 

  「創真,」少有地主動放軟自己的語調,塔克米快速地想了下,還是覺得只有一個可能,便小心翼翼地開口,「你……你在生氣嗎?為了我沒來得及趕回來所以讓你必須親自進行收尾工作的事情?我……」

 

  「啊,這件事的話我不介意的,」毫不猶豫地打斷塔克米的話,幸平創真笑望著眼前避免與自己對視,低著頭正侷促不安的青年,直起自己的身子緩步向前,「反正他們都是熟人,也不需要太過正式,招呼一聲就行了。比起這個……塔克米是不是有什麼話該跟我說呢?嗯?」

 

  聽著那語尾微微上揚的音調,塔克米身後的尾巴有些不安地掃過地面,他不用看都能在心中描繪出幸平現在是怎麼樣的表情。

 

  不是工作,難不成是因為自己沒報備就跑下山的關係?但不過就是離開一小段時間而已,又沒犯什麼大忌,幸平還能把自己怎麼樣不成?這樣想著,塔克米突然覺得自己有了些底氣,一邊說著一邊抬起頭:「我也不過就是下山找伊薩米聊下天,既然你說不在意那……欸?唔……!」

 

  等、幸平什麼時候走到自己面前的?!

 

  猝不及防被堵住雙唇,塔克米還未來得及反應便感覺到腰部被一隻手勾住後用力攬向前,後腦杓也被按住防止逃脫,對方將舌頭伸進自己的口腔內,逼自己與之相互糾纏吸吮,大肆掠奪著其中所剩無幾的氧氣。

 

  細碎的嗚咽自唇齒間的縫隙中溢出,又被更加緊密地覆蓋,微微退開後再度吻上,塔克米逐漸沉溺在熟悉的氣息之中,下意識伸手環住對方的脖頸,原先還有些抗拒的舌頭主動蹭了上去。這樣的主動讓創真原先翻騰的內心情緒瞬間被安撫大半,深吻逐漸染上溫柔繾綣的色彩。

 

  但是他還是很不滿意,一想到今天神識所感知到的事情他就覺得很生氣。

 

  「不只去找伊薩米而已吧……?」感覺到對方快要窒息才願意稍稍退開,司掌情感的神明低頭看著在自己懷中喘息著平復呼吸的塔克米,抬手抹去嘴角的唾液,俯身在那紅透的耳朵旁邊輕聲低語:「那位紮著藍色辮子的女孩很可愛不是嗎?吶,塔克米。」

 

  「你怎麼知……啊!……」驚訝只是一瞬間的事情,塔克米發現自己今天真的被宴會上那一幕刺激得不輕,居然忘記這整座山一直到最遠一個鳥居都在幸平創真的神識範圍內。

 

  不過那也要對方願意把注意力放到自己身上才行啊……原本以為……

 

  「哼!」把塔克米沉默的反應當作心虛,幸平創真不滿地加大擁抱的力度,「塔克米還護送她回家,對她笑的時候好溫柔呢。」

 

  「咦……」等等……

 

  「兩人一定有聊天吧?一定聊得很開心吧?塔克米是不是以後還想去找她玩?」

 

  「創真……」這個反應……

 

  「不行,我不同意,不分手!塔克米你怎麼可以拋棄你的神跟人類在一起!我不會放手的,塔克米是我的!」

 

  「……創真,你在吃醋?」聽著雖然有些跳痛但直白得讓人想誤會都沒辦法的話語,塔克米覺得自己的聲音很鎮定,但臉上肯定又是燒紅一片。

 

  不,他才沒有為幸平創真逼近告白的發言感到開心!才沒有!

 

  「對,我在吃醋!塔克米以前對其他人明明沒有這種特殊待遇的!塔克米你……」放開人改成雙手用力按住自家神官兩邊的肩膀,幸平創真正要鄭重宣告自己的「塔克米所有權」,卻在看到對方的臉頰後有些意外地眨了眨眼:「咦,塔克米你的臉好紅喔!」

 

  「唔!還、還不都是你……」還不都是你說出這種話害的!

 

  「說起來我會跑出去還不是因為你!」塔克米用力推開攬著自己的傢伙,幾步後退之後單手掩住大半張臉,覆上一層淺淡水氣的藍色眼眸透過指尖埋怨似的瞪著對方,「如果不是因為你老是跟水戶她們那麼親密的說話,我幹嘛要離開!你……」你難道看不出她們對你的好感嗎?「你不知道我會生氣嗎!」

 

  「水戶……?喔,你是說肉媚她們啊?為什麼你要生氣?」第一時間沒有立刻反應過來,甚至還疑惑地反問回去的幸平。

 

  「──!」這傢伙真的是司長情感的神祉嗎?騙人的吧!

 

  仔細觀察塔克米的臉色變化並回想之前一連串的反應,幸平創真倒也很快瞭解了真相,他注視著眼前面色微紅的青年勾起戲謔的笑容,三兩步上前再次縮短彼此間的距離,「嗯~……原來塔克米也吃醋了啊?看來真的很喜歡我呢!」

 

  「什──!」

 

  「抱歉抱歉,我畢竟對自己的事還是比較遲鈍的嘛,平常也不會去在意是不是有誰喜歡我,畢竟我有塔克米了啊。」把塔克米抱住後低頭往對方唇上親了一口,幸平輕蹭了蹭那燦金色的柔軟髮絲,鼻息間充滿塔克米的味道讓他滿足地嘆了口氣,「我只要知道塔克米喜歡我就夠了。」

 

  「……唔……」招架不住幸平連環的情感攻勢,塔克米一邊在自己心中懊惱著如此容易被順毛的自己,一邊卻將尾巴纏上幸平垂在身側的手腕。

 

  「好啦,我們還是回房吧,夜晚的山上可是很冷的。」兩人摟摟抱抱好一會兒後才分開來,幸平牽起骨感修長的手就把人往神殿帶,說話的聲音十分愉悅:「而且雖然理由合理,但是塔克米沒有經過我同意就擅自離開,還跟其他女生聊天聊得這麼開心,這樣的事情還是讓我很生氣。」

 

  「所以塔克米要補償我喔。」

 

  「補償?等、等等……」踉蹌著步伐跟著移動,塔克米有些錯愕。

 

  為什麼結論突然變成這樣!?

 

  「嘛,姑且我也做了讓塔克米吃醋的事,所以今天不會太超過的,塔克米不用太擔心~」

 

  兩人的晚餐基本就是在宴會上解決的,隔天也是神社對外公告不開放的時間,也就是說今晚是可以好好享受的日子。

 

  塔克米被推到裏屋坐到柔軟舒適的床舖上,晶藍色的雙眸注視著幸平創真反手將門關了起來,本能地感到危險,他不自覺地朝著反方向後退,緊接著便察覺到自己朝著床內縮是一件多麼愚蠢的反應。

 

  他看著愛戀的神祇湊上前來,陰影覆蓋住自己的身軀,被逼到角落的塔克米無處可逃,尾巴再次被捉住,那隻手順著滑到根部,敏感的部位被觸碰讓他整個人顫慄不已。

 

  「幸平……」此時已經完全沒辦法為先前莫名其妙的結論作辯駁,塔克米連說話的聲音都帶著細微的顫抖。

 

  「錯了。」暗夜中的金芒緊緊鎖定著身下的獵物,四片唇葉再次交疊,愛戀、偏執、渴望、溫柔,各種複雜的情感交錯其中,令兩顆心臟猛烈地躍動著。

 

  今晚注定是個不眠夜。

 

 

 

Fin


缺糧缺到自己產糧,原本只想寫個幾百字的短文硬生生變成4000+我也是醉了

太久沒寫文簡直文筆喪失,儘管如此還是克制不住自己的腦洞......

我原本是想寫對外很親切對內很腹黑的創&對外很親切對內很兇很傲嬌的塔(?)但是好像沒有寫得很好_(:3

總之希望大家看得開心


ps.作為一個緩慢入(食戟)坑快速掉(創塔)坑的人,最大的扼腕就是沒買到想看的本本!跪求MIYAKO桑的MELLOW BOYS系列加印啊嗚嗚嗚只收到Icing on the Cake的表示難過!不過感覺好像不太可能所以就、就這樣吧......_(:3

pps.如果可以的話應該會寫個創塔初遇的故事,如果可以的話(#

评论(7)
热度(34)

© 星小悠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