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小悠

堆個刀劍、堆個爺婆。
留言大歡迎,雖然不擅長回應但每個都有仔細看過,簡單的話語都是繼續寫下去的動力ヾ(*´∀`*)ノ
謝謝每個願意來這裡看文章的人♥

【三山】Kiss 02

.繁體注意

.與Kiss 01 為獨立作品,兩者無相關

.各種OOC

.各種不明所以

.為什麼寫這個手感會跑掉呢

.補充一句,14粉點文活動進行中喔>ωO!(?

 

 

  當山姥切國廣隨著意識逐漸清晰,進而重新睜開眼睛時,他注意到本丸外頭依舊是一片漆黑,烏雲不知何時覆蓋整片天空,綿密細雨不停地落下。

 

  或許是水滴落地的聲響將他喚醒的,又或許是因為床舖旁邊多了個人,注定他今天不可能會有安穩的睡眠品質。

 

  坐起身來,山姥切低下頭看著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又跑進自己房間,此時此刻挨在身邊睡得正香的天下五劍,沉默了下,無聲的嘆息自口中溢出,似乎是很習慣對方突然的舉動了。

 

  但他真心不瞭解到底為什麼這人要放著審神者替他準備的單人間不睡,鐵了心要往自己的房間鑽,而且還總是趁著自己睡著的時候跑來,究竟是想做什麼。

 

  ……難不成是認為近侍刀的房間比較高級?不會啊審神者明明說過大家都一樣……況且如果想要睡這間的話,直接跟自己說不就好了,身為仿製品的自己也沒有拒絕的理由,這樣跟他擠有意思嗎……

 

  腦海中思緒紛亂,山姥切國廣將視線移至一邊,當他看見被細心摺好放在一邊的白色破布時,終是忍不住眉頭輕蹙。

 

  三日月宗近要到自己的房間睡覺什麼的,山姥切真的不介意──事實上他也不覺得有資格去介意──問題是擅自碰自己的物品,這就讓人有點不高興了。

 

  之後再跟他說一下吧。

 

  山姥切一面想著,伸手就要取過破布,卻發現布的一角被三日月的身子壓著,要是移動的話有可能會吵醒對方,青年權衡了下,索性放棄披上布的打算,小心翼翼地站了起來朝著外面的長廊走去。

 

 

  深夜的本丸寂靜無聲,他們在早上都有不同的事情要做,而審神者又是十分注意他們每個人……不,應該說是每把刀的睡眠狀態,基本上在禁止熬夜的前提下,這個時間點是不會有誰出現的。

 

  屈膝抱臂坐在走廊上,山姥切國廣將目光放在那個被水浸透的迷濛世界,黑暗中隱約能看見每個形體的輪廓,卻因為一層水霧製成的朦朧面紗而無法輕易辨認清楚。雨聲輕輕地刮搔著耳膜,太過專注在滴滴答答的演奏聲響,以至於山姥切完全忽略了那個不斷牽動著自己情緒的細碎腳步聲正朝著他而來。

 

  「抓到你了。」

 

  溫熱的體溫貼了上來,山姥切愣了下,在意識到這個熱度以及熟悉的氣息屬於誰而急忙想起身離開時就被迅速且強硬的圈在對方懷中,方才還賴在他床上的男子雙手摟著人,靠在山姥切耳邊將上面的話語說了出口,每個字都敲打在左胸口上,引起不知名的細碎顫抖。

 

  「三日月……宗近?怎麼……」

 

  「你不在呢,這樣我怎麼睡得著?」知道山姥切國廣的疑惑,三日月宗近笑了笑,稍微調整了下姿勢讓兩人可以更舒服一些──當然還是維持著抱住山姥切的狀態──「嗯,我就想說沒有披著那塊布,你肯定沒有離開很遠,果然很快就找到你了……而且這樣的山姥切,在平常可是很難看見呢,」頓了頓,太刀笑著下了評語:「很漂亮喔。」

 

  「不准說我漂亮。」側頭瞪了人一眼,山姥切嘗試著掙脫無果後索性放任人抱著自己,只是偶而還是會覺得尷尬地扭動下身子:「而且你……到底為什麼每次都要說這麼奇怪的話,」沒有自己會睡不著什麼的,覺得自己很漂亮什麼的,還有現在的舉動……「這是諷刺嗎?對仿刀的諷刺?」

 

  「我從來都沒這麼想過。」拿山姥切的脾氣有些沒辦法,三日月宗近眨了眨眼,主動放鬆桎梧,深邃的目光鎖定在青年的面容上:「不過短時間內你應該還是無法理解,所以爺爺我會耐心等待的。」

 

  「……」對於三日月的話語理解不能,山姥切國廣重新把目光放回眼前的雨幕,在有人陪伴的情況下重新開始了放空狀態。

 

  三日月宗近凝視著背對自己的人,嘴角笑意更深,他讓身體微微向前傾貼近山姥切的後背,鼻尖充斥著屬於山姥切的氣息,在缺少白布遮擋而裸露的白皙脖頸上流連了會兒,最終唇瓣靠上,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

 

  山姥切沒有反應。

 

  對於三日月的親密舉動,他從原本的抗拒,妥協再到現在的習慣,這是時間積累下來的結果。

 

  而這正是男子想要的。

 

  山姥切國廣正在習慣並接受跟三日月宗近有關的一切舉動,等到對方之於自己就如同空氣一般自然時,三日月便將迎來盼望的結果。

 

  如果說人類不能在沒有空氣的狀態下存活──

 

  那就讓自己成為山姥切國廣的空氣那樣的存在吧。


评论(3)
热度(35)

© 星小悠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