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小悠

堆個刀劍、堆個爺婆。
留言大歡迎,雖然不擅長回應但每個都有仔細看過,簡單的話語都是繼續寫下去的動力ヾ(*´∀`*)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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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山】落雨聲

這星期沒啥時間打文啊......總算放假了!

點文的部分我已經看到囉~不過我還必須想一下OωO

還有一個名額要是沒人就沒囉wwww

是說這篇這點程度應該不至於被屏......吧?(?


.繁體注意

.不自卑的切國(?

.各種不明所以

.各種OOC

.好像有點兒童不宜?(?

 

 

  落雨聲。

 

  早晨的陽光被鋪滿天空的綿厚雲層所覆蓋,雨水落在地面上,滴滴答答的敲打聲搭配著生理時鐘喚醒了山姥切國廣的意識。眉頭輕皺了下後他緩慢地睜開眼,碧綠色的眸中藏有短暫的迷茫,下一瞬便恢復了一貫的清明。

 

  他小心翼翼地挪動了下身子,腰際與某處的酸軟鈍痛立刻朝整個身體擴散開來,輕輕低吟了一聲,山姥切停止了動作,等到稍微適應了下才繼續移動,最終總算是有些搖晃地站直在地。

 

  雖然從沒有濕黏的感覺來判斷應該是做過清理,自己也不到身體不適的狀況,山姥切還是在心底狠狠地問候了讓他必須如此艱辛的某人好幾遍。

 

  緩步走進盥洗室,沒多久便打理好自己的儀容重新走了出來,拎起被擱置在旁邊一整晚的白布披上身,青年拉開房間門,看見外面以不大卻又不可忽視的雨水作為薄紗覆蓋的世界,眼中一切都變得不是那麼樣的清晰,透著一股朦朧美。

 

  「……這樣子出陣的話有點危險啊……」

 

  ──可惜這位青年目前並沒有欣賞的心思。

 

 

  自家的審神者有著早睡早起的好習慣,山姥切雖然屬於十分早起的那一群,卻也已經習慣來到本丸大廳時看見審神者精神奕奕等待著的光景。

 

  「早安阿,床單!」

 

  每天都是這句話作為開頭,山姥切回應的也很自然:「主上,早安,我來詢問今日的出陣事宜。」

 

  「今天的出陣要麻煩你帶隊喔。」審神者微微偏了下頭,少女音自口中傳出:「下雨會導致視線不明,如果是你的話經驗比較豐富,不管是搜索敵人還是應對都比較沒問題……成員的部分,螢丸、石切丸、鶴丸、獅子王,還有太郎吧。」

 

  聽完成員的名單,山姥切的表情似乎有些不自然,不過很快便恢復原狀,以至於審神者完全沒注意到自家總隊長的變化,「今天的話,要麻煩你們去一趟墨俁,沒有特定目標,就當出去走走吧。」

 

  雖然審神者這樣說,但山姥切清楚對方會讓他們去的原因──那把稀有度幾乎與三日月並列的刀,小狐丸,至今還沒有出現過,這也是最近他們頻繁出陣墨俁的原因之一。

 

  「我知道了。」點點頭表示明白審神者的指示,但山姥切並沒有立即離開去準備,他站在原地掙扎了一會兒,才在審神者疑惑的目光的注視下用有些猶豫的語氣開口詢問。

 

  「……那個……宗……三日月宗近,沒有要出陣嗎?」話一說完就注意到審神者的表情,似乎有些驚訝自己會提到他,山姥切連忙接著說道:「畢竟他……之前都是第一隊的固定成員,所以我就,想說問一下……」

 

  「你不用緊張啊,我又不是不讓你問。」將青年有些停頓的話語當作緊張的表現,審神者不以為意的笑了笑,「三日月現在已經不在本丸了喔。」

 

  「欸?」

 

  「他的話,在不久前……」

 

  屋外雨聲不止,隱隱還有加大的趨勢。

 

 

  硝煙、戰火,武器碰撞的聲音不絕於耳,手上的刀劍揮舞著,在偏暗的世界色彩中硬是閃耀出銀亮的刀光。

 

  刀柄在這樣的天氣下變得濕滑,山姥切必須加大力道緊握才能避免武器脫手的可能性,將眼前的敵人斬落馬下,他轉頭便看見不遠處得螢丸將比本人還要高的刀甩出一彎弧度,前方的數名敵軍受到重創,倒在嬌小少年的前方。

 

  「這樣就差不多了吧。」確認自己負責的部分都已經處理完畢,螢丸蹦跳著回到山姥切的旁邊,「隊長,這邊已經好囉~」

 

  山姥切國廣點點頭,白布底下的雙眼掃視著四周,確認此處不善的氣息已經消失無蹤,「我們繼續前進吧。」

 

  「說起來,三日月這次居然沒有跟著進隊伍,可真是嚇了我一跳呢。」跟在邁開步伐移動的隊長身後,鶴丸國永雙手交疊置於腦後,金色的眼眸有些漫不經心卻又帶著笑意:「居然帶隊去遠征……我也好想要出去玩啊──」

 

  「既然想出去,直接跟審神者說不就好了嗎?」

 

  「也是呢,獅子王說的真好,那我去申請和隊長一起帶隊遠征好了。」

 

  「欸,這樣不行吧!隊長可是隊長啊,一般都是要出陣的吧!或許跟三日月一起出去還比較有機會?」

 

  「跟那老頭的話還是算了吧。」

 

  「你明明也是老頭啊鶴丸,沒資格說三日月,對吧隊長?」

 

  「啊?嗯……大概吧。」比自己還要老沒錯。

 

  「隊長──」

 

  事實上身後隊員聊天的話語聲在吵雜的空間中可以說是非常的不明顯,於是山姥切國廣一路上也只有回上那麼一句,他仰起頭讓透明色的雨滴滴落在自己的臉頰上,順著脖頸向下、向下,最後沒入衣領之內。

 

  「說起來,讓三日月帶隊的話,遠征隊會不會迷路啊?」

 

  「……可能會。」對於後方獅子王的疑問,山姥切國廣不大聲的話與其說是回應,更像是將其含在口中咀嚼吞入,自行消化掉。

 

 

  在回報出陣結果之後,山姥切國廣十分難得地向審神者提出了休息的請求。

 

  「如果可以的話,明天我不想出陣或參加遠征……不過其他事情還是可以做的。」害怕造成審神者的困擾,山姥切後面那句接得很急,「當番什麼的也沒問題,我……」

 

  「嗯,行啊,明天你就好好休息吧,畢竟這麼久沒讓你休息了,也該好好放鬆一下。」

 

  對於打斷自己的審神者,山姥切有些意外這麼簡單便得到同意,原先還想爭取的內容轉了個彎直接省略成四個字:「謝謝主上。」

 

 

  「聽說你跟審神者請假了呢。」

 

  「……」

 

  「是寂寞了嗎?」

 

  「……」

 

  「切國這麼替我著想,真是感動呢。」

 

  「……嗚……閉、閉嘴……」

 

  「喔,終於肯開口了嗎?」男子笑了笑,稍稍放緩身下的動作,那雙美麗的眼眨也不眨的盯著直到方才還死撐著不願放鬆的人,湊上前含住誘人的唇瓣:「不過,不到一天的時間就這麼想我,果然切國非常喜歡我呢……」

 

  唇舌被輕易地帶動起來,上方的人在自己的口腔中肆意攻城掠地,軟舌滑過的地方都能引起輕微的顫抖,山姥切對於自身過於敏感的反應感到懊惱,卻絲毫沒有反抗的念頭。

 

  染上霧氣的眼中滿滿都是月亮的身影以及輕巧滿足的淺笑,環著人的手臂稍稍收緊了些,讓對方更貼近自己,直至肌膚相觸。

 

  半晌後總算放過對方,三日月宗近注視著喘息著的戀人,偏過頭輕啃咬了下紅潤的耳朵,薄唇數次地開合,感受到身下人僵硬了下後又放鬆了些,笑容滿足地溢散開來。

 

  重新開啟侵占的動作,比起上半夜的沉默,山姥切國廣顯得放縱得多,他不再遮掩口中的輕吟,確確實實地傳入三日月的耳中。

 

  ──都這種時候了,就別將那美妙的聲音藏起來吧。

 

  哪裡美妙了……青年的臉頰燒燙著,有些分神的狀況似乎被三日月察覺,對方一個狠頂的動作將他扯回現實中,同時逼出了帶著哭腔的音調。

 

  「吶,真好聽呢,切國。」

 

  「嗚、嗚嗯……宗近……哈啊……」

 

  夜雨持續地落下,本丸內的眾人已經熟睡,誰也沒發現這藏在雨聲中的不尋常,這樣的一個祕密關係,還會持續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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