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小悠

堆個刀劍、堆個爺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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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山】Cat 06

昨天總算是考完試啦!原本打算昨晚就更文,但是這章不管怎樣就是不滿意,修來修去最後也就只能弄成這樣了(趴(?

爺爺最後雖然有人型了但是沒有臉真是對不起阿wwwww(####


.繁體注意

.OOC注意

.私設多如山

.時間軸略顯混亂注意(#

 

 

  「……好,這樣就行了。」

 

  將明天考試的內容都複習完畢,總算徹底閒下來的山姥切國廣闔上課本,他先是伸了個懶腰後站起身,離開了書桌窩到床鋪上,柔軟的觸感讓整個人都跟著放鬆了下來。

 

  朝著填飽了肚子後直到方才都乖乖等著自己忙碌完的黑貓搖晃了下手掌,山姥切國廣先是吸引對方的注意力,接著拍了拍身旁的位置,無聲示意著。

 

  抬起頭顱看了眼,三日月走到床鋪邊緣後輕巧躍上,卻也沒有完全順著青年的意坐到指定的位置。

 

  幾秒鐘後,山姥切望著已經穩穩坐到自己腹部,還瞇起眼似乎挺滿意的三日月,有些無奈了:「這樣有比較舒服嗎?……算了。」

 

  也許是因為之前那麼長一段時間的相處空白期,對於最近三日月又來找自己這件事山姥切國廣完全無法掩飾內心的喜悅,連帶地對他也寬容了許多……如果是以前的話肯定要扳著一張臉的,雖然以前的三日月並不會這麼做就是了。

 

  「真沒想到你居然還會再過來找我,畢竟這之間都隔了好幾年,我以為你之後都不會再出現了。」伸手撫摸著這麼長一段時間後仍舊光亮柔順的皮毛,山姥切呢喃的聲音與其說是在對黑貓說話,更像是在自言自語,「不過你沒來也好,那段時間因為三日月的關係,搞得我有睡跟沒睡一樣。還好不是每天晚上都──……」

 

  話聲停在略顯突兀的地方,手的動作也跟著停滯了下來,黑貓抬眼望著人,雙瞳映照著山姥切的面容,後者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翠綠色的眼眸略微垂下和他對視著。

 

  「……說起來,三日月出現的時間點,跟你來找我的時間好像都是錯開來的?應該不是我的錯覺吧?」

 

 

  那天晚上被黑貓咬了一口後,山姥切原本還在腦中想著下次見面要好好告誡一番讓他別再亂咬人,不然就不讓進房間之類云云,結果那天直到夜深了要入睡前都沒有再看見三日月的身影。

 

  雖然有些小小的遺憾,但山姥切對此並不感到意外,他僅是在一貫的睡覺時間到達後收拾好桌面的東西,將窗戶關上後熄燈上床。

 

  結果今天什麼都沒說到呢……

 

  意識逐漸模糊之際除了這麼一個想法後再也沒有其他,山姥切國廣呼吸的頻率逐漸變得穩定綿長,半晌後便陷入了深度睡眠之中。

 

 

  其實比起大多數人而言,山姥切是屬於睡眠品質比較好的類型,很少會有作夢的情況,一般來說都是直接一覺到天亮的。

 

  而當他作夢的時候,比起說是親身參與,山姥切覺得自己更像是以第三人稱的角度在「觀看」這一切,雖然視角是第一人稱沒錯。

 

  毫無情感波動、無關任何想法,這就像是靈魂攜帶著情緒離開了身體,山姥切在夢境中總是身歷其境,卻對於或高興、或恐懼的心情一點都沒有感受到,這是一種很難形容的感覺,他可以知道「自己」可能正在害怕,卻也只是知道這個事實而沒有體會,或許是因為潛意識中他知道這並非真實,也說不定是其他的原因。

 

  無論如何,山姥切是樂見其成的,他並不打算被所謂的噩夢美夢影響到起床後一整天的心情,這樣的特性至少確保了不管大腦給了他製造了怎麼樣荒誕的故事,他都能夠在清醒之後輕易的自非現實的世界中跳脫出來而不受干擾。

 

  ──但山姥切總覺得今天這個夢好像跟以往有些不一樣。

 

  他現在赤腳站在一個日式風格的房間內,面對著門的方向,此時拉門是開啟的狀態,地板與木質長廊銜接著,更外邊便是一座庭院,這樣的設計可以讓人結伴坐在上頭悠閒的喝茶賞景聊是非,度過一段愉快的時光。

 

  邁開步伐來到長廊下,如同被牽引一般讓頭抬起,視線定格在無限延伸的夜空,於沉默之中毫無焦點地凝望著。

 

  天色……天色是昏暗的,卻不是純粹的黑而是幽藍的色彩,沉重感少了些、卻增添了一絲絲的神秘氣息,星辰點綴其上,陪伴著一彎新月,高掛在上頭的星體有著恰到好處的弧度,看起來就像是淺淡卻又優雅的笑容。

 

  有些不明白自己為什麼要站在這裡對著天空發呆,山姥切國廣皺了皺眉,然後他注意到了一件事情。

 

  正常來說,夢境的發展是完全不需要他來思考的,這是潛意識,他的大腦照理來說應該處於休息狀態,「思考」這件事完全不應該出現在此刻才對啊!

 

  可是他現在,居然對於自己現在的動作感到疑惑?

 

  怎麼回事……

 

  不明白,可是思緒卻是如同糨糊一樣無法轉動,少年輕抿起唇瓣,對於首次出現的「非正常狀況」束手無策,甚至心底開始有些慌亂──之所以還沒有表現出來也僅是基於內心的逞強罷了──繃著一張臉,他不斷說服自己現在依舊是在夢境中不會有什麼事,同時在這個彷彿時光停滯的地方等待著,等待任何會讓這個虛構的世界開始前進,並且回歸正常狀態的契機。

 

  「喔呀,看樣子是成功了呢。」

 

  突然冒出的男性嗓音震動著空氣,山姥切國廣愣了下,目光往旁邊移動,然後他……他看到一個人。

 

  「嗯……以這個模樣見你應該是第一次吧?那麼,初次見面,山姥切國廣君……哈哈,一直想這麼說看看呢。」

 

  確切的說,是看到一個人型,而現在那個人型還主動先跟自己打了招呼。

 

  不知道是怎麼著,他沒辦法清楚認出這個不知何時開始坐在長廊上的人的臉孔,彷彿像是在提醒他這裏只是個虛幻的世界一般,山姥切眼前所見能夠看得清晰的,也就是對方身上那件華麗的深藍色古代狩衣而已。

 

  然而這時候的他並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對,在夢境中雖然沒有看清一個人的樣貌,但清醒之後卻能夠知道自己夢見誰,這種情形也是存在的。

 

  山姥切現在比較在意的是對方所說的話。

 

  「你知道我?你是誰?」

 

  似乎對少年的問句感到有趣,那個人輕攏了下自己的衣袖說道:「嗯,我當然知道你呀,山姥切,不然我就不需要特地建構這個空間出來了。吶,先來陪老人家喝點茶吧,好好的休息一會兒。」

 

  「你、等等……」感覺那人每說一句話自己的疑問就多一些,山姥切正猶豫著要從何處問起,對方的手就伸了過來抓住他的手腕,下一秒自己就被按在他的身邊,兩人之間隔著一只托盤,上面放了一只茶壺兩個茶杯還有一小碗的日式糕點。

 

  「來,這茶剛泡好不久,很好喝的喔,切國你會喜歡的。」

 

  低頭看著被放在手中的茶杯,裡頭有著剛沖泡好的茶飲,山姥切可以感覺到微熱的溫度攀上自己的雙眼,連忙稍微移動了下避開蒸騰的霧氣。

 

  「等等,誰讓你叫我切國的……」

 

  「嗯?親密的人自然要有比較親密的稱呼吧?」

 

  「誰跟你親密,我連你是誰都不知道啊!」

 

  「哈哈、你會知道的。來,這個和菓子吃吃看吧,甜甜的口感你們年輕人應該挺喜歡的吧?」

 

  「喂……唔。」

 

  「好吃嗎?」

 

  「……」點頭。

 

  「哈哈,這樣啊,甚好甚好,切國喜歡的話就多吃一點。」

 

  總覺得情況好像有那裡不對……

 

  山姥切國廣嚼著口中的食物,有些不明白為什麼對方一出現才沒說幾句話就變成現在的……深夜點心時間?而且還是在夢境中,這實在是太弔詭了。

 

  「……你還沒說你叫什麼名字。」突然想起最開始的確問過這個問題,山姥切微微皺起眉,「就算是裝熟,也要先報上自己的名字吧?還有你剛剛說建構什麼……」

 

  「唉呀,真是抱歉,能跟切國溝通讓我一不小心太開心了,都忘記跟你說……不過我可不是裝熟喔,你總有一天會知道我是誰的。」那個人說道,磁性的聲音帶著淡淡的笑意:「我的名字叫三日月宗近,嘛……之後好長一段時間可能都要跟你在這裡相處了,請多多指教唷,山姥切國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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