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小悠

堆個刀劍、堆個爺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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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山】Cat 07

.繁體注意

.OOC注意

.私設多如山

.應該快完結了,應該(#

 

 

  三日月宗近是一個對部分偏門的知識了解的非常深入的,很神秘的一個人。

 

  山姥切國廣不知道自己究竟為什麼要幫一個夢境裡出現的傢伙做評斷,不過如果真要說的話,他大概會下這樣的一個結論。

 

  「你是說……這世界上真的有妖怪、神仙存在?」

 

  「神仙、仙獸、妖怪都有喔,而且比人類不知道早多少年就出現了呢。」

 

  「……」

 

  「怎麼,你不信嗎?切國。」

 

  「當然,我是眼見為憑的人。」將手中的茶杯抬起輕輕啜飲了一口,溫潤清香的茶水在口齒間蔓延,「除非親眼所見,不然一般都是當故事來聽的。」

 

  「所以我剛剛跟你說的那些,你都當成故事來聽了啊?」

 

  「你的口氣本來就是如此啊。」哼了聲,山姥切國廣依舊保持著抬頭注視著月亮的姿勢,內心不住思考著究竟什麼時候才能離開這個詭異的夢回到現實:「……不過也挺有趣的。」

 

  感覺很像在聽有聲書版的妖怪百科全書,從樣貌、習性甚至到與其他妖怪神靈間的關係都講的鉅細靡遺,山姥切聽著那道微沉嗓音細說這一切的時候,總是忍不住好奇他到底為什麼會知道這麼多。

 

  就算全是憑空杜撰的吧,能有這樣的想像力也實在令人佩服。

 

  但是……

 

  「原來如此。不過在你眼前,可就是最直接的一個例子喔。」

 

  「……」轉過頭來望著那個到現在還是看不見臉的人,挑起眉打量了下後點點頭:「如果是你的話,雖然模樣還像個人,我倒是可以相信。」

 

  「喔?」

 

  「畢竟不是現實,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吧。雖然今天是與以往有些不同,但終究無法改變這只是個夢的事實,連醒過來後會不會記得都不知道,相信不相信當然也不會有什麼影響。」

 

  三日月宗近聽完後儘管沒有笑出聲來,不過山姥切隱隱約約覺得對方似乎是勾起了嘴角。

 

  「好吧,我會找機會證明的。」

 

  說完這句話之後他站起身來,轉過頭看著一臉不明所以的山姥切國廣,「那麼,時間也差不多了。期待我們下一次的再會,山姥切……對了對了,說到這個。」

 

  「等會兒你大概會有些累吧,雖然身體要承受這個充滿靈力的空間並不會有什麼傷害,但是還是會造成些許負擔,如果醒來後覺得很累沒睡飽的話屬於正常現象,休息一下就好,不需要太擔心唷。」

 

  「咦……」

 

  只來得及發出簡短的疑惑聲,下一秒眼前的景物急速消失,意識墜入更深一層的黑暗之中,當山姥切國廣再一次感覺到思考的時候,他注意到自己正躺在房間的床鋪上,背脊還能感覺到熟悉的柔軟觸感。

 

  精神還有些恍惚,他朝著旁邊的鬧鐘看過去,早上五點五十九分,五秒鐘的發呆過後,被設定在六點鐘的鬧鈴準時地響了起來。

 

  「……」

 

 

  「早安啊山姥切……唔哇,你臉色好差!昨天晚上熬夜喔?」

 

  一大早到學校就聽見加州清光的吵雜聲音,山姥切國廣將連身帽往下扯了扯,深深嘆了一口氣:「……安靜一點行嗎?」

 

  一夜沒睡的感覺他總算是有個實際體會了,從清醒後到現在還有些頭暈目眩,整個人精神疲憊到了極點,彷彿只要趴到桌上就能立刻昏睡下去。

 

  三日月宗近最後一句話語在腦海中響起,煩躁感更勝。

 

  莫名其妙地冒出來,莫名其妙地拉著自己硬是聊了這麼久的天,卻直到最後才告訴他會影響到醒來之後的體力,重點是居然還真如他所說!下次要是再出現……

 

  仔細回想,似乎夢裡的自己並無法產生抗拒排斥的感覺,山姥切一下子無奈了。瞥了眼坐在前面喋喋不休的同學,抿了抿唇,趴倒在桌上決定一切都等補眠後再說。

 

  「總之,我先睡一下,第二節課下課再叫我。」當然,裝死前還不忘先預設個鬧鐘。

 

  「欸?你要直接睡過一二節課?騙人的吧你以前從不在課堂上睡覺……喂、喂喂?山姥切?」真的睡著了?不是吧!

 

 

  每隔三、四天的時間,山姥切便會夢見日式建築物、庭院,以及沏好茶微笑著坐在長廊邊緣望著自己的三日月宗近。

 

  他會若無其事地打著招呼,接著說了句「上次我們聊到哪裡呢」便順理成章的將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閒聊不斷延續下去。大部分是他在說山姥切捧著茶杯在聽,偶而三日月也會詢問他生活周遭發生的事,接著再聽他抱怨每次來這裡早上就會精神不濟。

 

  若不是那張依舊看不清面容的臉,山姥切真要以為自己不是作夢,而是很普通的到了這樣一個地方,跟三日月很正常的交流著。

 

  你的臉會一直都是這樣嗎?

 

  山姥切還記得在第二次的閒聊時,他曾經問過這麼一個問題。

 

  那時候的三日月給出的答案是否定的,而對於他接下來詢問的「那你究竟長什麼樣子」卻是伸出食指搖了搖,一副不打算現在替山姥切解惑的模樣。

 

  現在我還沒這個能力,以後你就會知道的。三日月宗近是這麼說的,話語一樣讓山姥切摸不著頭緒。

 

  不過,既然他這麼說的話,那自己也就按捺住好奇,慢慢等就行了。

 

 

  有些呆愣地望著人,山姥切國廣對於今天有些不同的開頭感到驚訝。

 

  持續了好幾年的深夜聊天讓他已經對於睡著後出現在這日式建築內已經十分習慣了,卻沒想到今天的三日月並沒有如同以往一般安靜地喝著茶等待,對方此刻站在一面憑空冒出的全身鏡,仔細打量著自己的樣貌。

 

  「呀,切國,你來啦。」注意到山姥切國廣的到來,三日月宗近轉過頭望著他,雙眼微微瞇起笑得開心:「今天終於差不多了喔。」

 

  「三日月……?」

 

  不再像以前一樣無法看清三日月宗近的面容,映照在山姥切翠綠眼眸中的是一張絕美的男性臉龐,薄唇輕勾勒起的弧度帶著淡淡的誘引,深藍的髮色襯托著對方偏白的膚色,金色的飾品別在頭髮上,隨著主人的動作輕巧地搖晃。

 

  那雙淺色的眼瞳此刻正眨也不眨的盯著自己,隱隱約約閃過的是山姥切此時並不了解的情感。

 

  「怎麼樣,切國,這樣子適合我嗎?」

 

  對方的聲音喚回了山姥切的注意力,回過神後他眨了眨眼,看著眼前一臉期待地等著自己回應的人,方才有那麼一瞬間隨著讚嘆一同出現的自卑與卻步很快地便消失無蹤,他點了點頭,順應對方的期待微笑著開口。

 

  「嗯……沒想到你長得這麼、美麗呢。」毫無一絲女子的氣息,這個詞彙卻又這麼適合眼前的人,真的是非常不簡單的一件事,儘管山姥切有想過把這樣女性化的台詞套用在三日月身上會不會惹他不悅,不過幸好對方聽見自己的誇獎後變得十分開心,這才讓他真正放下心來。

 

  「嗯嗯,切國喜歡的話自然是最好了。」三日月一面說話的同時拉著人回到走廊上,按著人的肩膀讓他坐下來後自己也回到老位置,山姥切低頭一看,原先空空如也的木質地板上又出現了茶與小小的點心。

 

  「再過一陣子就能見面了,我很期待唷,切國。」笑咪咪的說道,三日月不理會山姥切疑惑的眼神,第一次將雖然一直有準備,卻從來不曾動過、屬於他的那個茶杯執起:「那麼,就來繼續跟我聊聊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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