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小悠

堆個刀劍、堆個爺婆。
留言大歡迎,雖然不擅長回應但每個都有仔細看過,簡單的話語都是繼續寫下去的動力ヾ(*´∀`*)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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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山】Cat 08 (END)

總算完結啦!!!這陣子遊戲玩瘋了,更文緩慢,內心各種愧疚(#

這才是點文的第一篇啊粉絲都從原先的14粉增加到74粉,突然覺得各種壓力山大,文章內的切國和爺爺也是各種OOC,更是壓力山大(?

謝謝每個人的支持還有留言!!謝謝大家嗚嗚嗚。・゚・(つд`゚)・゚・

話說最近不知道為什麼好像一直看到黑爺啊,一面想著想著一面就讓爺爺小小吃個虧……雖然他終究是貓生贏家(???



.繁體注意

.OOC注意

.私設多如山

.時間軸混亂……算了,一直都是亂的(###

 

 

  「吶。」山姥切國廣與黑色大貓直直對視著,過了好半晌後冒出的單音彷彿像是追問,青年逕直坐起身來,讓原先趴在自己胸口的牠不得不跟著重新調整自己的姿勢。

 

  「雖然只是夢裡出現過的人,但你應該跟三日月宗近也有關係的吧。」又或者說……

 

  其實要單憑這一人一貓現身的時間點就這麼想確實是有些武斷,但山姥切國廣卻是對這樣的判斷有種莫名的肯定,像是有人悄悄的誘導他的思維,讓他朝這個方向去思考。

 

  而現在,他發現自己好像想到了一個答案。

 

  一個略顯荒謬的答案。

 

  黑貓依舊堅持要趴在山姥切身上,他仰起頭注視著人類,那雙罕見的、隱約挾帶著新月的眼眸輕輕地眨了下。

 

 

  「最後一次?」

 

  還是那個熟悉的夢境世界──事實上,自從三日月出現之後,他就再也沒有作過其他的夢了,這傢伙沒來的晚上山姥切都睡得很沉,直接就是一片黑暗然後迎接第二天的晨光。

 

  此時此刻,山姥切國廣眉頭輕皺著,偏頭望向男子的目光有些不解。

 

  「沒錯喔,這種形式的見面對於我和切國來說大概是最後一次了,所以這次是特別的日子喔。」

 

  回答的同時纖長的手指摩娑著杯緣,三日月宗近彷彿沒有感受到旁邊人的情緒起伏,沉靜的面容上勾起的笑弧依舊是那麼樣的淺淡優雅,絲毫不因自己口中所謂「特別的日子」而有任何的改變。

 

  看著這樣的三日月,山姥切國廣發現不知為何胸中有股沉悶的感覺,非常的不舒服。

 

  「為什麼……你的『靈力』要耗光了,所以沒辦法繼續支撐這裡?」壓下這樣的未知情緒勉強開口,他第一個想到的是這個理由。之前這傢伙有說過這地方好像是他建構成的,用那什麼靈力來建構,難不成撐不住了?看不出來啊。

 

  「哈哈,甚好甚好,看樣子切國都有把我說的話聽進去呢,不過靈力的話……嗯,正好相反,最近就快要到達顛峰了呢。」

 

  「……喔?既然這樣,那就是你嫌我麻煩不想在我身上浪費時間,所以要趕快離開了對吧。」

 

  說話的語氣有些刺耳,但山姥切並不想刻意隱藏這樣的口氣。他注視著三日月那雙眼瞳中的情緒從開心逐漸轉變成淡淡的驚訝,一種不知道該怎麼表明的情緒在胸口翻騰湧動。

 

  他發現自己可能很討厭三日月宗近。

 

  自顧自地出現在自己的世界之中,不斷地逼迫自己去與他接觸,讓自己在不知不覺中習慣了這個不知道是不是人、有沒有活著的傢伙的存在,然後現在,簡單的留下一句話後,這就將是他們之間聯繫的最後了。

 

  討厭這傢伙的來去自如和率性灑脫,山姥切討厭三日月宗近,但他更討厭意識到這點卻已經無法放下的自己。

 

  「山姥切?突然間……這是怎麼了?」像是無法理解山姥切國廣的想法,三日月眨了下眼,將手中的茶杯放下後隨即伸手捉住青年的手腕,強行將人拉進自己的懷抱中。

 

  被溫暖所包覆住的山姥切先是愣了下,連忙就想掙脫,然而以前兩人一直都保持著適當的距離,他直到現在才發現這傢伙的力氣居然這麼大,無論自己如何動作都無法自這擁抱中離開,只好略帶惱怒的開口:「你幹嘛!不是跟你說過我不喜歡別人隨便碰我!」

 

  「抱歉,我只是想安撫你。」頭頂上的聲音這麼說道,手還真像話語中所說的在山姥切的背上拍了拍。

 

  用力一推總算與人稍微拉開了些距離,剛抬起頭想怒斥對方,卻在看見那張無辜的笑臉後徹底啞火,最終只能低聲說著「不要把我當小孩子」之類的語句,連自己都覺得底氣不足。

 

  怎麼回事……

 

  「我並沒有覺得在這邊是浪費時間喔。畢竟在這段時間內,我最期待的就是每次來找切國的時候呢。要分開都捨不得,怎麼可能會覺得麻煩?」見人重新低下頭,不說話也不打算繼續與自己拉開距離,三日月宗近於是得寸進尺的整個人貼進山姥切,還若有似無地輕蹭了下對方:「不過……切國一聽到可能是最後一次來這邊,整個人就變得好緊張呢。」

 

  「我……」呆愣了下,山姥切張口欲言,一時間卻不知道究竟該說些什麼。

 

  緊張……三日月說自己很緊張?為什麼?

 

  「害怕再也見不到我嗎?原來切國這麼在意我啊?」

 

  緊抱住自己的男人說話的聲音很輕,放在平時頂多被當成他偶而會有的呢喃自語,但那貼在耳際的言語分明是對著自己說的。山姥切甚至能清楚感受到對方的吐息竄入耳中,讓他不得不跟著陷入思考。

 

  是嗎?自己會緊張,是因為害怕見不到三日月?

 

  明明只是一個夢中出現的人,兩人的舉止也不過是喝茶吃點心聊聊天這類像是打發時間的瑣事而已……不是嗎?

 

  三日月之於自己,就如同已經很久沒出現的黑貓一樣,是能夠緩解孤寂情緒的存在,不就是這樣而已嗎?

 

  可是,見不到這個人的話……

 

  山姥切的思緒到這裡停了下來,一隻手輕輕將他的下顎抬起,青年愣愣地看著三日月的眼眸被自己的模樣給占滿,容不下任何多餘的事物。

 

  「山姥切。」

 

  三日月喚著自己的聲音好像跟平常有點不一樣,從容少了幾分,卻多了點……

 

  「山姥切……我喜──」

 

 

  「後來三日月的話來不及說完,我就醒了。」

 

  特意把最後一次見到三日月宗近的整個過程述說完畢,山姥切觀察著眼前的黑貓,看他像是石化一般一動也不動的樣子,忍住嘴角上揚的衝動繼續說道:「我後來想了很久,那傢伙最後應該是要……告白吧,我沒猜錯的話啦。」

 

  貓咪的背脊細不可察地拱了下。

 

  「那天山伏大哥一大早就回到家,還把我從被窩中挖起來,所以一切都強制中斷了。有點可惜呢,那可能是我第一次在夢裡被告白。」

 

  黑色大貓喵了一聲。

 

  「你想幫他問答案?」擅自解讀了這個叫聲,山姥切國廣繼續無視那雙爪子無意識的扒拉了下身上衣服的舉動,認真想了下後露出難得一見的笑容:「……秘密。如果你出現的話,我就說出來。」

 

 

  唉呀,被發現了。

 

 

  「切國什麼時候猜到的?」取代黑色大貓的位置,逐漸顯現出山姥切這段時間內所熟悉的人影,身體周圍的淡淡光華散去後三日月宗近沒有從青年身上下來,而是繼續維持著趴在對方身上的動作詢問著:「你看起來好像很早就知道了啊。」

 

  「只是其中一個可能性,我是剛剛才確定的。」想要從三日月身下離開,結果這傢伙一注意到自己的動作就不願意了,立刻將自己抱緊處理,山姥切國廣不滿地嘖了聲後索性不管他了:「所以你到底是人還是貓?」

 

  「嗯……應該算人吧。」

 

  不確定的回答立刻引來山姥切的瞪視,三日月笑笑著解釋道:「在這之前我都只是有靈力的貓妖,不過現在修練完成後成為貓又,同時能化為人形,之後繼續這樣生活的話,當然要算人類了啊。」

 

  無論如何一定要算人類,不然切國不願意跟不同種族在一起的話怎麼辦?

 

  「之前說最後一次見面?」不知道三日月的小心眼,山姥切繼續問。

 

  「我說的是那種形式喔,白天切國要忙,晚上我要修練,那這樣不就一直都不能見到切國了嗎?所以我才創造那個空間。既然現在可以親自來了,當然是本人最好啦。」

 

  「那為什麼要一直來找我?」

 

  「當然是因為我喜歡切國……」嗯?

 

  眨了眨眼,新誕生的貓又發現這好像第一次被人類套了進去。

 

  「好吧。」那個給自己下了套的人得到回答後沒有任何嘲笑、驚訝或者疑惑的反應,山姥切將還沒反應過來的三日月往下一扯,嘴唇貼了上去。

 

  「那就試試看吧,黑貓先生。」


    【三山】Cat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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